「愛自己」就是面對過去「重男輕女」傷痛並療傷,成為更好的自己

我總是以為自己夠堅強。今天如果不是我視為恩師的Juswin邀約,我想,我仍舊是以為我會這麼「堅強」的走完這一大段的人生旅程。

  • 我總是在某個轉角,或是熟悉的場景感到困頓躊躇,不明白這個像夢靨一般的雜怨為何總是在沒來由的出現,於是我也總是用同樣的方法逃開甚或是選擇視而不見。是我懦弱嗎?
  • 我總是對於不公平的事情覺得義憤填膺,對於電視裡孩子受到傷害的新聞淚流不止。是我的同情心跟正義感過分氾濫了嗎?
  • 成年後對於父母的相處,我總是無法好好相處一天以上,總覺得窒息,總覺得莫名的陌生疏離,是我不夠孝順嗎?
  • 我總是片片斷斷的理解這一切事情的根本問題,但我也總是搪塞自己的心:「反正很忙!反正就算知道了也於事無補!我現在過的很好想這些幹嘛!」於是我一層一層的把自己包裹起來,我知道這樣子做,我可以確保我基本的安全,或許不去觸碰,有一天他就會消失不再困擾。

今天我也成了個案,終於能夠透過催眠,讓這一切的千絲萬縷,讓裹在繭裡的心,終於能重見天日,也讓自己理解所有一切的發生。

原來我認為的包裹自己,只是把它變成了隱性,宿疾仍舊是宿疾;而我頑固的堅強,就是自己造出的盔甲,抵抗所有可能受傷的戰袍;我以為童年發生的沒什麼大不了的事情,原來就像利刃一刀一刀的劃出傷口。

母親的時代悲劇,她無意識的轉嫁在我身上的傷痛;因此我被迫選擇把自己強大起來爭取認同,盡量忽視她的無視於我;但仍舊不敵重男輕女的傳統價值觀。她是如此渴望有個兒子,小時候我總是穿褲子、剪短髮、穿小男生的皮鞋,無論是哪年的過年,我的新衣總是帥氣的像個男孩。

唯一支柱的父親離開所帶來的家庭關係崩塌,我為什麼在靈前哭到數度昏厥?我為什麼會一直記得爸爸拿著相機替拿著模範生獎牌的我拍照,他高興的樣子。或許父親並不完美,但他從未因為我是女生有任何差別待遇,他總是替我高興為我驕傲。

這就解答了我為什麼無法剪掉長髮,為什麼總是行為像個男生,為什麼跟母親的關係總是疏離,為什麼總是逃避,這所有的一切終於真相大白。 雖然不能說從今以後我會開始過著健康快樂的人生(畢竟這是第一次催眠),但至少能開始了解自己,慢慢修復與家人的關係,不要總是彼此拉扯,試著從心所欲。

催眠是讓你的潛意識現身,放下包袱闡述一切,你說不出口的,透過這個過程,讓你能夠看清楚也能更加明白。建議大家可以嘗試一下催眠的療程,更加了解自己,先面對傷痕也才有機會治療自己,成為自己也認可的一個更好的自己。

也很感謝亦師亦友Juswin的催眠,陪著我再走一次那段艱難的記憶,如果不是你,我應該也無法卸甲吧!

✍️ 女士

與你的潛意識有約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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